德莱文翻他：“我说你智障，你还不信。”

“我怎么了？”赛提斯郁闷道。

“考你个问题。你现在面前有一块长得像排泄物的巧克力，还有一块巧克力味的排泄物，你吃哪个？”

“那还是前一个吧，起码是巧克力。”

还没说完德莱文就一巴掌扇到他脑袋上了。

“你是死了啊？不会自己做饭还不会点外卖吗？非得吃一口才罢休是吧？”

赛提斯被他打懵了，捂着头，一双眼睛眨呀眨，显得不太聪明的样子。

“按你说的，协会说贵族不是好东西，贵族说协会说的对但协会也不是好东西，那你就非得在这两个烂货中间挑一个？”

德莱文恨铁不成钢，“听风就是雨，我还以为这两年过去你智商好歹能长一点，结果还是傻子！这和两年前被协会拉走有区别吗？”

“听好了赛提斯。”

他语重心长教育自己的傻瓜上司，“没有虫能要求你必须二选一，虫生四百年，没有说选错了选项走错了路就活不下去的。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但中间你想怎么走都可以。”

“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反过来讲，这是你的一辈子，不是协会的或者贵族的一辈子。如果这是一把游戏，操纵角色的应该是你，而不是站在你后边指手画脚的谁。”

“他们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不一样。咱们打的游戏还少吗？多少次拜提尼给你说哪里有虫，结果要么话还没说完你就被一枪爆头了，要么你一转枪口，旁边另一个你们都没看见的又把你爆头了。”

“如果结局无一例外，那就别让自己到了最后还在后悔当初。”

赛提斯看着他，轻轻点头。

“德莱文，我有点累。”他说，“能不能借我靠一下。”

看他那样，德莱文也有些心软。他正想点头，突然一道感情极度充沛的声音就从远方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什么什么？”

克里兹提着盒饭凑过来，“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弱智、排泄物、还有游戏？什么玩意？你们虫族的游戏这么猎奇吗？”

一看见克里兹那张脸，赛提斯就什么感情都丧失了。他摆摆手，“没事，吃饭。”

“看起来我来的还挺是时候。”

尤金也推门走进了食堂，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听德莱文说你出门了，我赶紧过来看看。怎么了，好热闹啊。”

“尤金？你来了。”

德莱文起身给了好朋友一个拥抱，“刚好，我们正打算吃饭呢。赛提斯没什么事，就是钻牛角尖了，打一顿就治好了。”

“……德莱文。”

“活该，你最近不出来把大家都快吓死了。要我说德莱文揍的对，还是太闲了才有时间伤春悲秋，建议一天出去打八份工养我。”

尤金又看向另一位不认识的军……雄虫：“阁下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尤金.佩里德亚。”

“你好啊，尤金少将。”

克里兹笑眯眯和他打招呼，“我是被叫来踹门的，目前在这儿叫我科勒因.伍兹就行。”

“哦！你是赛提斯他前雄主！假名吗？”

“难不成还是真的吗？”

“那就先管您叫伍兹阁下吧，太谢谢您了。两年前不是您帮忙拉一把，我朋友可能就有大麻烦了。赛提斯虫很不错，就是有点呆，希望没给您添什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冷清的食堂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赛提斯抬头看看这边，再扭头看看那边，最后叹了口气，低头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