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雄虫的敬畏?
首先,从小到大他受的教育就没那么变态。其次,他是根正苗红军部出身,规划完虫生发现没给雄虫剩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最后,感谢赤色帝国,感谢克里兹,这哥们以一己之力,宛如泥石流一般,直接把他仅剩的那点敬畏之心冲没了。
短短两年,赛提斯愉快地将立场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家都这样还是敬畏一下吧」滑向了「雄虫是什么东西」。丝滑、果断、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思想一滑坡,顿觉天地宽。
赛提斯好像明白戴维.阿什兰的快乐了。
为什么要对雄虫敬畏惶恐呢?整天看一群不知天高地厚被宠的无法无天,脑满肥肠四肢短小的矮冬瓜叫嚣“老子第一赞德尔第二,因为老子性别至高无上”——多有乐子啊!
观审席上,路德维希望着自己看好的继承虫露出和这两年他看见戴维处理雄虫事务时有八分相似的神情,陷入了沉思。
最后,那名雄虫和他的雌侍分别被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和死刑缓期,也就是雌奴。
庭审一结束,赛提斯和赶来的亲朋好友打了个招呼,径直追着离开的戴维去了。
洛基和加勒陷入沉思。
德莱文和尤金陷入沉思。
穆勒和莱乐斯陷入沉思。
“赛里是不是年轻了点?”回想方才告别时赛提斯那轻松愉快的神情,随性自然的动作,加勒开始怀疑自己的好友是不是鬼上身了。
夭寿了!见了赞德尔了!这是他那个面瘫死正经的小伙伴吗?
“正常。”莫莱德给自己拆了糖,“他在赤色帝国和一众年轻人待了两年,那边200岁才被当做成年人。赛提斯这年纪,过去游乐场都可以走八折票。”
在虫族,赛提斯已经成年有段时间了。但在赤色,赛提斯充其量就一次分化,能和赛弥亚坐一桌,潜移默化,可不显年轻吗?
活的长确实了不起啊!
赛弥亚好奇探头:“莫尔哥,你去过吗?”
“去过啊。”莫莱德完全没在乎已经乱套的辈分,漫不经心回答,“在嫁给你雄父前,我也是在星海做过几十年游商的。”
回想起过往,莫莱德有一瞬间恍惚。
啤酒,派对,冒险,音乐。
赛马,决斗,劫囚,行侠仗义,西装革履前他也曾穿过破旧的亚麻披风。
也许他更适合做个游侠。
“你放着好好的游商不做,干嘛要结婚。”
赛弥亚很是不解,在他看来莫莱德整天就窝在家里打游戏打通讯,一打几个钟,也不像他雌父那样和雄父黏糊,颓废的不像样。
“你歌戈尔小外祖觉得法耶兹不能绝后。”
“那我弟弟呢?你从来都不和雄父亲热。”
“……赛弥亚,我还是不是你哥。”
“你当然是我哥!”
“那就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