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还在和对面打架,没间谍能打?
说句难听的,就是塞莱卡迪克在赤色都有间谍,大家都一个德行。
“怎么了嘛~”
克里兹往后一仰,“自己菜还不让说?不是相关人士把你被逮捕这事报上来,你还能在这儿蹦跶?黄花菜都凉了,坟头草三米高呦~”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净,然后摸了一把汗:“怎么这么热?”
“那开空调?”
习枫发现了摆在茶几角落的遥控器,“小杉,克里兹有点热,能开空调吗?”
厨房里传来回应:“开呗。”
几分钟过后,原本滔滔不绝的克里兹突然一头砸在茶几上,脑袋和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当场没了动静。
“怎么了?”赛提斯捂着头,不太舒服。
“好像是醉倒了。”平日喝酒喝的最多的习枫情况稍微好一点,他扒开克里兹看了眼,“嗯,是喝多了。他一般米酒灌两杯都倒,鸡尾酒更是一口就醉,难为今天还能聊这么久了……好听,是颗好头。”
“好不容易安静了,来,咱们再喝几杯……”
……
好像喝大了。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当赛提斯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时,看着盖在身上的餐桌布,再摸摸耳朵上不知所踪的联觉耳机,原本就昏的大脑更疼了。好不容易直起身,又得蹲下捡耳机,身上跟被机甲撞了又碾过去似的,疼的不像自己的。
梦回训诫所。
环视四周,克里兹从趴在茶几上变成了窝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那条缝里被各种莫名其妙的小物件埋了大半,习枫和陆川脚对头倒在楼梯间睡得不省人事,李小杉趴在厨房和客厅交界处,果盘带着水果撒的满地都是,脸上还有葡萄汁留下的痕迹。
赛提斯:……
感情他是倒的最体面的一个。
一看表,居然已经中午了。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喝断片了吗?
头好疼啊,跟被电棍打了似的。
“喂,醒醒。”他决定去找昨天喝的最少醉的最早的克里兹,寄希望于这家伙酒醒:“克里兹,醒醒,你下午不是有课吗?”
“克里兹?”
“你上课要迟到了。”
“赤色帝国覆灭了。”
“梅叔叔在找你。”
“……”
毫无动静。
难怪上次在家门口,克里兹拿给他的是一箱果汁。就这酒量,一口下去醉的天昏地暗不省人事,被仇家套麻袋扔水里都不奇怪。
算了。
“下次你帮我代节课。”
他将皱巴巴的衣服整理回勉强能看的地步,迷迷糊糊飘出门上了公交。
……
“把书翻到第127页,这一大段是从克里兹.梅的本科毕业论文里引用的,你们可以看看他在这方面和我在这方面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
所以说。
一大帮子年轻有为的军官喝果酒醉的不省人事,集体喝断片这种事。
还是不要给学生讲了。
形象这种东西,能挽救还是得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