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欣然接受,抬脚就跟着余响进了研究院,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哐哐的声音,在安静的研究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在前面才带了几步的余响忍不住跟后面的人说:“你都装成了快递员还穿高跟鞋?真是改不了你这习惯。”
“怎么?第一天认识我?”快递员低声与余响交流,“红底高跟鞋不是很好看吗?”
“好看好看,就是太有特点了,我母亲要是看见了,你的身份说不定马上就暴露了。”
“啧,那老女人还在啊,亏你还愿意叫她一声妈。”快递员嘲讽,“不就是一靠着关系和抄袭上位的人吗?”
听见身后人犀利的语言,余响也只能无奈叹气,毕竟他的导师并不是母亲,虽然也有所耳闻对方的一些作为,但也没有立场去阻止,他身后的这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人离开研究院出去单干去了,在她离开之前,两人在实验室耳朵关系算得上是朋友。
余响把人带到自己实验室的监控死角,将声音屏蔽器打开才敢大声与这位许久未见的师姐交谈。
“所以为什么又回来了?还拦截我的快递,以前那个专门送货的呢?”余响一坐下就有好多问题从他嘴里冒出。
“不要急嘛,我一件一件给你梳理。”快递员不急不缓,“首先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和你的小弟弟是不是陷入了某些麻烦啊我顺手帮你们解决了。”
“啊?”余响满头问号,“什么……”
“我知道你的身体被大导注入了改造剂。”快递员漆黑的眸子盯着余响,“没有维持剂,你可没有几天能活。而且维持剂的材料来自你亲爱的弟弟,而维持剂的配方又只有大导知道。”
她说的话像是绳索一般勒住了余响的脖颈,让他喘不过气,她是怎么知道的!
“艾米莉亚·罗斯。”余响叫了她的全名,“你真的是被驱逐出去的吗?”
“哈哈哈哈……”艾米莉亚低头笑起来,“对啊,我就是被驱逐出去的,你不是亲眼见到的吗?”
余响蹩起的眉看起来能夹死一只苍蝇,“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那当然是因为研究院的防火墙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层透明玻璃,我还是研究员的时候就破解了。”漆黑的眼睛闪出一层狡黠,“特别是当我在监控里面看见大导和导师的对话,我可是觉得你太可怜了。”
“所以我就来帮你们了。”艾米莉亚脱下外卖员的帽子,“你的小弟弟我还关照过一次呢,话说,他有新的家人了,你就不会吃醋?”
“怎么会,有人爱他我看着还开心点,反正我也活不久了。”余响扭头看向安睡着的余鸣,“至少有人可以代替我照顾他,我只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哈,我觉得你倒是比我那个侄子靠谱多了。”她梳理着头发,“不多说了,我把研究院的位置发给关心余鸣的一个小朋友了,可能马上就要来了?你不是担心没人来救你们嘛。”
“什么!”余响炸开缸,“不是,你等等,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你太着急了。”
艾米莉亚挑起眉,“是吗?还有什么我不知道,这几年联系不上你,是被迫接受改造了吧,挺对不起你的,那时候我没办法进来救你。”
“不,不是这些,你知道父亲他最终目的吗?”余响的表情冷了下来,“余鸣他有两种精神力特性,他现在经常使用的是我用催眠术诱导的,原本的特性他有限制。但是父亲最看中的就是我隐藏起来的那一部分,在人类的基因序列中,是不可能衍生出时间延缓这种特性的,所以在余鸣的基因里面,肯定有一段不属于人类的基因。”
“这段基因对余鸣来说是一颗定时炸弹,而且很早之前还有一个反射作用在他身上,我需要在这里解决完这些问题,才能安心离开。”
“你真的不要你的命了吗!”艾米莉亚提起音调,“你的特效药就要靠那段基因,他的血液才能做出来,要是真解决了,你真别想活了!等他们来就赶紧和他们离开,他能长这么大说明那段基因对他来说没有问题,和他说清楚他肯定会帮你的。”
艾米莉亚看着余响缓慢地摇摇头,心头的火气不断上冒,“好,好的很,反正人肯定会过来,你自己看着办。”
两人没有再说话,余响叹了口气,打开送来的盒子,里面是一些复杂的试剂,“师姐,我也有后手,我只需要知道余鸣血液特殊成分的分子结构,说不定我也能自己救自己。”
“就靠你这些网购的破烂检测剂?”艾米莉亚毫不留情地嘲讽。
“不,我可以骗到父亲的检测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