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动作。
最先打破着僵局的是余鸣,他先移开了目光,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我、我带你去。”好吧,颤抖的声线已经将暴露了他已经看见的事实。
但余鸣决定硬着头皮装下去,只要他不承认,他就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海泽尔夜晚低沉的声线发出一声喟叹,这该如何是好。
余鸣不敢再看海泽尔的反应,听说背过身,小心拉起海泽尔的一个衣角,“往这边走...如果想要冷水...龙头往左扭....”
“......”
海泽尔看见余鸣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耳后,他好像已经想象到了余鸣的表情,这下好了,这层燥热怕是用冷水浇,一时半会也消不下去。
他的额角青筋凸起,这个飞船确实大,他已不想再跟在余鸣身后了。
“咔哒。”浴室的房门被关上,随着那道声响,余鸣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他背靠着厕所门慢慢坐了下来,真的有人会这么大吗?
余鸣长这么大,二十岁的青年了,有关那方面的经验可谓是没有。虽然上过这种课,可是因为离自己太远,所以完全没有在意。现在猝不及防面对这么大的现实,多少有点不太好意思。
奇妙的探知欲让余鸣的眼睛看向自己的那物,嗯……
差距可能有些大,余鸣移开视线,面上平静,可脑子里面已经炸开了锅,为什么要比这个啊!余鸣深感歉意。
他轻手轻脚走回房间,反思这样不雅的行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直到他听见房门被打开。
余鸣不敢动。
余鸣死死闭上眼睛。
余鸣觉得自己睡着了。
脚步停在窗边便也没了动静,余鸣感觉到若隐若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久久未动。
余鸣感觉自己要装不下去了,他的眼皮微微颤动。
而就在此刻,目光移开,冰冷的身体上了床,靠近裹成茧的余鸣。
尽管隔着被子,余鸣还是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怎么还没有睡。”
余鸣心里“咯噔”,被拆包后,他一点点转过身,毫无睡意的眼睛看着海泽尔,“在思考。”
“思考什么?”海泽尔有些好奇,这人大晚上再思考什么,半天睡不着。
余鸣闭上眼,小声道:“你为什么,能长这么大?”
黑色头发因为余鸣侧躺着的姿势下垂,露出洁白的额头,闭着双眼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可能因为我吃得比你多?”
海泽尔心里像是膨胀起了一个气球,驱使着他抱住余鸣,“不要想了,快睡吧。”
就知道自己不会得到正经答案,余鸣安心地窝在海泽尔的怀里,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一清早,两人一个都没有动,温暖干燥的被窝让因为生物钟而醒来的余鸣再次闭上眼睛。于是乎,两人一起躺到了大中午,直到苛寻实在忍不住来叫两人起床。
“午餐已经做好,该起来了。”苛寻黑着脸敲着房门,“今天还要讨论具体的迁移事项。”
昨天晚上两人的动作虽然轻,但是还是没有逃过苛寻的耳朵。
两人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余鸣忽然发现自己身上本来穿着的睡衣不见了,他左看右看,居然发现它在海泽尔那侧的地板上。
这是怎么过去的?
余鸣看着那件宽松的睡衣思考,最后只能将目光移项还抱着他腰的海泽尔,他肯定是罪魁祸首!
海泽尔悠悠转醒,一睁眼就是可爱的脸怒瞪着自己,心情瞬间大好,他眯着眼看着余鸣,笑着问:“怎么了,大清早这么看着我,不怕昨天的事了?”
余鸣没想到海泽尔一醒来就说荤话,想说的话被卡在嘴边,呆呆的,像是忽然掉线的机器人。见着人变成这样,海泽尔满意地看着余鸣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
还是太瘦了,海泽尔想,昨天抱着都没有几两肉,像是抱着竹竿。
“是不是你把我的衣服脱了。”余鸣看着这位做了坏事但毫不心虚的某人,气势又升了起来。
“对啊,你的睡衣太粗糙了,我抱着不舒服。”海泽尔半撑起身体,这是实话,余鸣睡得太没防备,被人脱了衣服都不知道,但脱完了以后,直接抱着余鸣细腻的皮肤,确实比睡衣好太多。
余鸣不理解,余鸣下床,余鸣不想理海泽尔了。
海泽尔看见气鼓鼓的人,也只好不情不愿地下床,追着余鸣的脚步,“等等,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