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表演，余鸣目不斜视地看完了，表演者的每个动作都很优雅，肌肉流畅美观又充满着力量，在音乐的节点间，他们似是蝴蝶，在舞台上翩飞，他们的力量感和余鸣他们的力量感完全不是同一个领域。

结束后，苛寻找上余鸣，“怎么样，好看不？”

“好看！”余鸣毫不犹豫，从来没有见过的艺术形式，苛寻含笑拍拍余鸣毛茸茸的脑袋，“以后还有很多机会，都带你来看。”

典礼结束，时间也来到了晚上，季技嘉不仅刚刚再睡，回到房间，他居然又开始睡了起来，睡之前还神志不清地和余鸣说，今天睡好了，明天一定爽玩。

余鸣只能无奈一笑，那几天真是苦了季技嘉。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了和海泽尔约定的时间，余鸣拿上房卡，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海泽尔给他发的地点是在这个建筑的顶层。

坐上电梯，余鸣发现去最顶层居然还需要权限，余鸣打通讯给海泽尔，对方接得很快，并告诉了余鸣解决方法，“现在直接按最高层就好了。”

果然，这次余鸣按下按钮，电梯有了反应，开始缓慢上升，当电梯的高度超过第三层时，电梯的墙壁忽然变成透明，余鸣被吓了一跳，他立刻贴紧角落，抬眼就看见了一副足以震惊他的景象。

就在不远处，有巨大生物时不时地腾飞，又重重砸向“地面”，溅起高高的阴影，那真的是地面吗？余鸣不知道。

还没仔细观察，电梯就已经到达了最高层，海泽尔端着两瓶红色液体等着他。

“看见那个大东西了吗？”海泽尔知道余鸣肯定会产生疑惑，所以率先开口。

“那些是什么？”余鸣的眼睛还黏在外面的景象，完全没有空余去看海泽尔。

“鲸，以前地球上的生物，用残留的基因培养出来的克隆体放到了这个水上乐园，听说花了他们不少功夫。”

海泽尔走向余鸣，将余鸣的脸掰正，看向自己，“今天可是我约你来的，是不是应该先看看我。”

余鸣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俊美的脸在自己的眼中放大，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那双漆黑的眼睛。余鸣的喉结上下滚动，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只是没见过......”

看着余鸣涨红着脸给他解释，海泽尔的某种心理已经得到了满足，他放开余鸣，递上手中端着的红色液体，“来试试这个。”

余鸣将奇怪的杯子接过，细长的杯柄下端连着一个圆底，深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某种果香，按照余鸣喝营养液的经验来看，这个是葡萄的味道。

在海泽尔的注视下，余鸣小嘬了一口，脸瞬间皱在了一起，不是他想象中的甜味，有点酸，还有点苦......

“不好喝？”海泽尔明知故问，余鸣点点头，本来想那瓶东西放下，但是想到好像有些浪费，还是忍着不适仰头将那个液体喝下。

海泽尔的目光落在少年仰头而露出的脖颈，细长而又脆弱，余鸣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敢喝下，他是不是对自己太过于信任了？余鸣越是这样不设防备，海泽尔的笑容就越发加深。

“我今天约你来，想趁着这个机会给你坦白一件事。”海泽尔终于舍得切入正题。

他将余鸣拉到大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是静悄悄的水平面，帷幕映射着正在慢慢移动的生物，正值半夜，也没有什么人在活动，一片静谧。

余鸣把杯子放下，蓝蓝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海泽尔，等待着对方想要和他说的话。

海泽尔牵起余鸣的双手，交叠在自己的胸前，穿过衣服，透过掌心，余鸣感觉到了海泽尔强壮有力，又明显快于正常心率的心跳。

两人相互对视，海泽尔缓缓启唇，郑重地对余鸣道：“我想做你的男朋友，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落地窗外，鲸鱼再次跳出水面，激起千层海浪，鲸鱼发出低鸣，震得余鸣的心跳也开始不断加速，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话临近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直到他瞪大双眼，看着海泽尔的脸不断放大，失神间，唇瓣便被另一层柔软的东西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