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再三确认来人的信息,并安排好协助的护士,“一会海泽尔大人来,要以最高规格的服务接待,不能有一丝倦怠,大家都打气精神。”
护士站里面的所有人都提起了劲,紧张地等待着只能在视频里面才能见到的人。
不多时就看见两个人从高级飞船里面走出,富有特点的银色头发让所有的工作人员眼神一凛,首先上前的是白色衣服的护士长。
“病人正在户外透气,我带您们进去。”护士长顺便递上两套衣服,“请穿上这套衣服,防止意外的发生。”两人接过,余鸣穿上衣服,发现居然完美贴合,海泽尔也一样,院方这么细心还准备了合适他们的衣服。
护士长看见两个人穿好后就带着人进入了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闻得余鸣直皱眉。在医院里面的所有人都忙忙碌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公众人物出现在了医院大厅里面。
护士一路带着他们穿过长走廊,尽头通向医院的院子,就在院子的某个亭子里面,有个佝偻在轮椅上的背阴,那就是他们今天的主角,一位存活下来的幸运儿。
两人走近轮椅,护士在花园门口就离开了,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一切都很顺利,美中不足的是......在余鸣靠走到那个轮椅前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轮椅上的男人好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着。
男人的头歪着,并在无意识地前后摇动,涎液顺着嘴角留下,被护士绑在下面的容器接住,四肢都蜷在一起,眼球格外凸出,完全不像是能交流的样子。
海泽尔给余鸣解释:“几年前他就来到了这家医院,你哥哥当初的那个实验室发生了一点意外,实验生物泄露,导致当时在场的全部工作者工作者全部死亡,这位当时在外抽烟,幸免于难但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的精神出了一些问题,就是如你所见的样子。”
“那哥哥当时......”
“你哥哥那时候刚好休假,没有出事,不然你早就收到了你哥哥的死讯。”
那时候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余鸣完全没有印象,也有可能是哥哥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真要回忆的话,确实有段时哥哥的通讯很多,经常和他一起看着绘本就去处理事情,应该就海泽尔说的那段时间......
坐在轮椅上的人对声音还有一点反应,他布满血丝的眼球缓缓朝着余鸣说话的方向转去,一点一点,扭动着十几年不曾如此大角度的转过的脖子,随后倒吸了一口冷气,粗重的呼吸吸引了正在交谈的两个人,惹得余鸣侧目望去。
轮椅上的人剧烈抽搐起来,卷曲的手指颤抖着伸直,指向看着他的余鸣,沙哑的,如同破旧风箱一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尖叫而起:“你!你......”轮椅上的人胸腔剧烈起伏,吐出这一个字后有没有了下文,他的嘴巴一张一闭,好似要说出更多的话,可是都没有发出声音。
轮椅上没有束缚带,上面的人扭动着身躯想要向后退去,轮椅连着人向后倒去,余鸣眼疾手快,扶住将倒的轮椅,可这却换来了更加强烈的抗拒。
而余鸣也知道为什么对方说不出话了,因为从对方惊惧而长大的嘴中,他看见了一片血红的口腔,似乎是声带随着第一声的尖叫而被撕裂了一般。
这是怎么了?
余鸣揣着一肚子的疑惑望向同样蹩着眉的海泽尔,“他看见其他的人也是这个反应吗?”
看着海泽尔的表情,那肯定就不是了,海泽尔欲言又止,“他最近几年都保持着痴傻的状态,这期间他没有任何变化。”
“他好像认识你。”海泽尔死死盯着轮椅上人的反应,他的心里产生了某种猜测,“你哥哥带你去过实验室吗?”余鸣摇摇头,他没有这黄总记忆,他和哥哥的所有记忆都在家里,没有例外。
海泽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拉住余鸣的手,将人拉着往外走,“今天差不多了,他说不出什么其他的信息了。”
余鸣被拽得很突然,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着离开,但是他恍惚看见那个人的嘴巴一直在重复着一个口型,“别...回...来...”
是这三个字吗?余鸣不确定,因为他的视线在剧烈抖动,可是他有感觉,就是这三个字,和他哥哥当初留下来的信息一样。他刚要将海泽尔等等,可是在他们离开轮椅没多久,就有很多医院的工作人员将病人压在了轮椅上。
为什么都要叫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