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谈好了,秦迪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我最后再补充一点,我虽然实力比不过你,但要是余鸣出事,就算是拼上我的性命也会找到你。”
“请您放心,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景将人带走了,海泽尔坐下来喝了一口完全没有被碰过的茶水,一切都和他所安排的那样。
海泽尔重新回到余鸣的房间里面,里面的人呼吸已经均匀,但并不安稳,衣服和被子的摩擦声一直在响。海泽尔轻手轻脚走进房间,只见余鸣拧着眉,好像在做着什么噩梦。他的手搭上余鸣的额头,黑色的精神力窜了出来,又全部进入了余鸣的脑中。
摩擦声音消失了,余鸣安静了下来,海泽尔将手移到移到他的脸颊,和看起来一样,摸起来肉乎乎的,可惜只有在余鸣没有意识的时候才能摸到。
做完这些,海泽尔就去洗漱,换上睡衣,来到了床前,他在余鸣身侧躺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余鸣的睡颜,手臂环上余鸣的腰身,抱着人也准备睡去。
余鸣一般睡眠很浅,特别是在除自己房间以外的地方,可当余鸣在这个房间里买躺了一段时间以后,温暖的被子,柔和的气味总是让他昏昏欲睡,两个眼皮上下打架,最后没有抵挡过如洪水一般涌来的睡意,逐渐失去了意识。
中途好像有热源靠近自己,他应该醒来看看情况,但是熟悉的感觉又让他沉沉睡去,这次他是真的没有了意识。
直到第二天早上,余鸣在一个极度舒适的环境里面醒来,自从离开了沙星,他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下意识想要伸个懒腰,但却被什么东西按了回去。
没有睡醒的黏糊声音贴着自己的后背响起,“还很早呢,我已经预约了那个人住的医院,时间在下午,我们还可以再睡一会。”说完还在余鸣身上蹭了蹭。
大早上朦胧的睡意被海泽尔的这番操作惊得吓了回去,他算是睡不着了,可是海泽尔看起来还是很困,余鸣不敢动了,他只能僵硬地躺在海泽尔的怀里,清醒地瞪着双眼。
身后再次传来一阵叹息,气息撒在后颈,余鸣觉得自己的整个颈椎都在发麻。
“好吧,大早上大家都醒了。”海泽尔的语气有些失望,“我还以为能再睡一会呢。”
余鸣背对这海泽尔,没有看见对方银色的长发铺散在床上,就算是才起床头发都是柔顺的样子,没有一丝打结,头发们相互之间相处得很好。海泽尔将头发随意一拢,余鸣才意识到自己身下还压着几丝,随着对方的动作,还不小心......压断了几根头发。
转过身,余鸣小心地捡起那两根头发,捧在手心拿给海泽尔,诚挚地道歉:“对不起,我压断了你的头发。”
余鸣的眼神可怜兮兮,蓝得能渗出水来,海泽尔顿时哭笑不得,“没事,就两根头发而已,丢掉就好了。”海泽尔将两根断发接过,准备丢到旁边的地上,然后一个好点子出现在海泽尔的脑中。
“我记得以前地球上有个说法,将两个人的发丝绑在一起,寓意着两人永不分离,相互忠诚,你想不想和我成为结发的好友啊?”
以前还有这种说法吗?余鸣没有听说过,其实在余鸣内心里,是希望和海泽尔一直在一起,但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不是很想以朋友的身份和海泽尔一直在一起。转念一想,朋友也很好了,至少有个好寓意。
海泽尔知道,这个象征并不适用于朋友,他怕太直白吓到余鸣,“我去找把剪刀。”海泽尔出门很快便回来了,他小心地拖起余鸣的黑色蓬松的头发,剪下一缕,再剪下自己的,用一根红色的绳子绑在了一起。
他递给余鸣看,“这下我们的的命运就交织在一起了,就算我们身体分开,但是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余鸣接过那根黑白两色的发术,问海泽尔,“这个我可以保存吗?我一定不会弄丢。”
“当然可以。”
余鸣想拿出自己的储存袋,下意识摸向自己腰间,但是发现居然空空如也,余鸣忽然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袋子不再腰侧,等等。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余鸣脑中,不会是海泽尔给他换了一套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