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应不要再离开我。”海泽尔抢先回答,余鸣没有那刻觉得男人的眼睛能这样可怜。
“我也不想骗你,可我们本不为一路人,离开了对谁都好,”余鸣这话才说完,手腕上传来一阵巨痛,只见海泽尔的脸色是他没有见过的恐怖。
“我们可以是一路人。”每说一个字,他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
“嘶,好痛!”余鸣叫出声,手上的力道骤然一松,他趁机抽回了手,海泽尔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低下头,更加慌忙地解释,“我不小心,对不起,失态了。”
海泽尔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偷看余鸣的神色,他眼尾的红色好像更深了......海泽尔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口渴。
两个人一直僵持不下也不是个办法,余鸣呼出一口气,他从未想过海泽尔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男人会这么肆无忌惮,肯定他的内心的想法。
偷偷给他治疗的事情肯定是让对方知道了,对海泽尔旧情未了也是真的,想到这,余鸣终于松口,他决定先稳住海泽尔的情绪,“你只要放开,我肯定不会离开你。”
如春日的甘露触及初生萌芽,海泽尔猛然抬头,比余鸣高出一倍的身体抱住瘦小的余鸣,将余鸣全部圈住。
“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海泽尔伏在余鸣脖颈间,仿佛是故意将自己的气息喷洒在余鸣身上,余光看着怀里人的反应,感受着微弱的颤抖。海泽尔眼神既享受又迷离,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哥哥的一点消息了。”
分开的三年里,他知道余鸣肯定会一直寻找哥哥的踪迹,只要他们在同一条路上,那么总有相遇的一天。
余鸣尝试挣脱,白皙手掌推上海泽尔黑色的外套,就如同抹了油一般,他的手总是会和外套错开,怎么推都推不动海泽尔的身体。
而听到有哥哥的消息后,余鸣终于放弃从海泽尔的桎梏中出来,他的注意力被对话吸引,反而是无意识地也抱上了海泽尔。
“你查到什么了吗?”余鸣心切,在海泽尔的许可下,他的身体微微撑起来,后腰内陷,达到刚好可以俯视海泽尔的角度,这几年来有关生物实验室的地区他可没少找,都没有他想要的消息。
一双大手趁着话题转移悄悄钳在了劲瘦的腰身上,海泽尔喜欢余鸣这样看他,他愿意为余鸣做所有的事。
“我在联盟的资料库内发现了一个陈旧的终端,好像是故意没有被销毁,里面存有很多东西,大部分是实验记录,但里面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一张实验室人员的合影,有个人很像你。”
在看见的第一秒,海泽尔就认出来了,眉眼,嘴巴,鼻子,除去岁月留下的痕迹,没有一处不像余鸣,海泽尔知道,这会是余鸣非常致命的诱惑。
“你想看看吗?”海泽尔明知故问。
余鸣连连点头,蓝色大眼睛充满着渴望。海泽尔把人放开,操作起自己的终端,“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
照片里的人很多,站成上下两排,可余鸣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那双蓝色的眼睛。
“他们现在还在吗?我现在就去找他!”余鸣想要从床上跳下,但是手腕间的链子又把人扯了回去。
链条刚好代替了海泽尔想要做的动作,他耐心地安抚余鸣坐下,“这个照片已经是20多年前拍的了,我去了背景里的那个研究所,现在只是一片废墟。”
余鸣的兴奋又被这20年冲淡,他这些年见过太多。
但海泽尔画风一转,又道:“我去查了周围这些人,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余鸣恍然,这些周围的人肯定也知道很多信息,“你查到了哥哥现在呆的实验室!”
可惜,海泽尔在余鸣期待的神情下摇了摇头,“他们都死了,或是失踪了,只留下了一个人,但也残了。”
不对劲。
关于哥哥的一切都很不对劲,这是余鸣多年下来的心得,怎么会有人消失得这么彻底,没有一点痕迹,除非是……被人故意消除踪迹。
“你想去看看那位活下来的幸运儿吗?”看见余鸣愁眉苦脸,海泽尔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