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在别人眼中周身漆黑,浑身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休息室里面的人像几十个鹌鹑一样,相互倚靠在一起,说不出一句话。
海泽尔见这些人像废物一样,十个问题回答不出一个,他便看向带他们来的研究员,“你们有什么目的?”
研究员的声带被海泽尔捅穿了,现在只能发出简单的呜咽声,他正在努力将喉咙间那把漆黑的利刃从喉咙里面拔出来,可是很可惜,就他那细胳臂细腿,这动作就是无用功。
海泽尔知道他说不出话,但他也不需要他说话。海泽尔一只手拖住刚刚扯回来的余鸣,另一只手直接捏住研究员的脑袋,他的手好像被无限放大,本来只能盖住研究员的头顶,现在却是直接将全部的头骨都包裹住了,对方的身体挣扎得更厉害了,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愈发的小了。
“原来是这样。”研究员未说一句话,但海泽尔好像是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一个小傀儡,居然这么嚣张。”海泽尔冷笑,接着手上用力,研究员的头直接迸裂开来,休息室里现在已经是混乱不堪。
“你们谁,去开门。”海泽尔对着那堆瑟瑟发抖的人说,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拿着自己的身份卡去刷门,厚重的金属门就应声开启,海泽尔抱着余鸣走了出去。
“没事了,放我下来吧。”余鸣觉得海泽尔特别喜欢拖着他的屁股抱着他,就像是抱小孩一样。
“他们的目标是你,小心一点好。”海泽尔并没有放下余鸣的意思,带着他继续向着出口走去。
这时候休息室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沙哑,破碎,难听的声音,“回来了,出不去,母亲一直爱着你;回来了,出不去,母亲一直爱着你......”声音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余鸣惊奇的发现,他好像听过这句话,陌生的熟悉感让余鸣的心脏狂跳。
“是那两个复制人在说话。”余鸣不该知道,但是他就是知道,一种下意识的感觉。
余鸣的精神力探索在这里又失去了效果,并且比上次失感更彻底,拉菲的那一次给他的感觉就是比较广泛的限制他们探索类特性的人,他偶尔在某些角落可以稍微使用精神力,但这一次,他能感觉到这个地区的防护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他的能力完全无法使用。
这里对余鸣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他好像很熟悉这里......
海泽尔对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嗤之以鼻,“出不去我也给你炸出一条路来。”
怒气上涌之下,他没有注意到余鸣轻微的异样,他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一切都很正常,各个试验区好像还不知道休息室里面爆发的惨案,每个人都还在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于是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大门口。
海泽尔没有犹豫地直接跨了出去,他回去必定要来查一查这家研究所,这里面研究的东西明显不符合联盟的法律规定。
就这么想着,两人一下就跨入了另一个空间,余鸣惊诧地瞪大眼,门外和门内居然是一样的地方!余鸣有种既视感,他应当是经历过的。
这下子海泽尔的好胜心完全被激发起来了,他对余鸣说道:“记得之前训练星上的地底吗,它也有这种循环机制,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也是这样的研究所,我怀疑这两者有着不小的关系。”
关于上次的案件,海泽尔将所有细节几乎都背了下来,同样的是关于基因的研究,两者必然有很深的关联。
“奇怪,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查到这家研究所。”海泽尔的眼中燃烧起了难以遮掩的兴奋。
“这点小把戏,还奈何不了我。”海泽尔周围的黑气暴涨起来,像是被围困许久的困兽终于逃出了牢笼。
周围的一切都被卷了起来,整个空间如同波动的水面一般,开始剧烈地变换起来,要不是余鸣和海泽尔处于同一位置,他感觉自己很可能会和这周边的东西一样被甩开。
幻象被一扫而空,显现出来的是一个空旷房间,四周有冷色的灯光照亮,中间则是漆黑一片。后面就是他们进来的门,但是现在已经被锁上了。
海泽尔环顾四周,然后直接对着中间的空地喊话,“躲躲藏藏,是要我把你炸出来吗?”
“不愧是海泽尔大人啊,这种程度的幻觉都能打破。”一个满脸棕色络腮胡,头发被梳成大背头的男人鼓着掌,从空间正中央出现。
这个男人一出现,海泽尔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怎么,克林顿家族现在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了吗?”
络腮胡男人遗憾摇头,“没办法,海泽尔大人,是你保护得太好了,我们这也是被逼无奈的下策。”男人嬉笑,“我们真的只是想要余鸣选手的一点点基因片段,没有其他的想法,一点点小请求,海泽尔大人要是能满足的话我现在就收摊子走人。”
海泽尔皮笑肉不笑,“难道我之前给你们说过的是废话?你们废这么大劲,可不像是用基因做正经事吧。”
“我们可是大家族,做事情当然是光明磊落,这种事情就不劳海泽尔大人担心了。”那个男人的笑意不达底,两个城府深不见底的人聊天真是句句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