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季技嘉过于警惕,其实是最近余鸣发生的意外有点小多。
在余鸣能站起来一点点的时候,他就不太愿意让别人帮助他起居上的事情了,特别是有件事让余鸣格外的尴尬,那就是完全动不了的那几天,他需要别人帮他上厕所。
那段时间真的非常痛苦,本来这是交给没有智能的机器人做的事情,但是前几天海泽尔忽然撤掉了所有的机械,他的房间甚至于全部二楼的房间都拉上了窗帘。
这就让余鸣很难办了,他必须让其他人帮助才能去上厕所,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就是余鸣面子薄,有些受不了。
他们甚至做了一个排班表,让每个人都能帮一次余鸣,最尴尬的时候是海泽尔......
那天就算是顺着药喝了很多的水,他拼死拼活只叫了海泽尔一次,当对方笑盈盈的脸出现在房间时,余鸣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有一会了。
他的双腿就像两个棍子杵在地上,只能使劲用力,然后微微的移动,所以他的重心还是爬在海泽尔的身上,他能感觉海泽尔一直在努力憋笑,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聚集在鼻腔里,余鸣觉得自己脸肯定红到滴血,他无法想象海泽尔这样的人进厕所。
从床到厕所的路,余鸣足足走了有十分钟,这期间海泽尔一直温柔地看着余鸣,没有一丝不耐烦,这让余鸣更加羞愧了,以至于真的到厕所,他更加羞愧了,因为他居然,尿!不!出!来!了!
他站在马桶边,海泽尔还非常自觉地背过了身,膀胱能感觉到很满,但是它们就是不出来。
两人就在厕所沉默地站了两分钟,迟迟没听见水声,余鸣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快点解决问题,可是越是着急,他越是不行。
而这时候,海泽尔温柔地询问,“是我在这里太紧张了吗?”
这对余鸣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尽管是海泽尔自愿帮助他的,但是他还是对耽搁了对方的时间很愧疚,现在人家好心来帮忙,他居然还嫌弃人家,这实在不好,但是生理问题也必须解决,“是有一点,但是我应该很快就解决了,要是忙的话我自己来,等会慢慢......”
“不要多想,我肯定是有空才回来帮你的,我去给你拿个凳子来。”海泽尔说完就出去了,余鸣稍微松下一口气。
海泽尔一走,余鸣觉得整个空间的空气又开始流通了,嗯!就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
然后余鸣就非常顺利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这样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所以也就是那一次起,余鸣经常会自己爬起来自己去上厕所。
起初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后来在苛寻给余鸣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余鸣的两个膝盖都被磕得青黑,余鸣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因为没有太大的感觉,让也没有在意这方面。
于是余鸣当场就获得了苛寻的一顿说教,然后和所有人的一顿审讯,余鸣记得很清楚,当时海泽尔的表情很可怕,笑着的脸仿佛冒着黑烟。
膝盖的淤青都是他自己爬下床去厕所摔出来的,当时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件事也不能怪余鸣,所以现在从从床到厕所的那一段路,被海泽尔铺上了很厚的垫子,这是为了防范,这并不是默许。
因为季技嘉就住在隔壁,所以他现在就变成了余鸣的小监察官,任何大的动静,他都要跑去看看,这可累得季技嘉。
余鸣这几天也是憋坏了,今天发现能下床走路了,他现在就想出去溜达溜达,然后一转眼,就看见季技嘉破门而入,已经做好了要将余鸣扶起来的准备。
“什么啊,能站起来了!”季技嘉惊喜交加,他快速走进去,围着余鸣转了几圈,“来走两步看看呢。”
正合余鸣的意,在季技嘉期待的眼神下,余鸣终于正常地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部,他又能走路了!
季技嘉也是高兴坏了,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就连正在工作的海泽尔都马上放下了工作,然后众人过了这么多天,又见到了活蹦乱跳的余鸣。
“虽然走得慢,但是我能走,我可以出去吗?”余鸣双眼放光,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期待,海泽尔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什么都没和这一家人说,所以对于余鸣的请求他果断地拒绝,“在回学校以前,你最好一直呆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