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泽面不改色,俯下身,把妹妹睡到腰间的裙摆扯下去,手指不慎碰到裸露的白腻肌肤时,他顿都没顿下。
盖好被子,他去了浴室。
虞辛棠醒来茫然地四处看了看。遭了!午休睡过头了,这个点好像是该刷英语试卷来着?
又过了一会儿。
她才想起,这不是某个在哥哥房中偷懒小憩的高中午后,而是大一熬夜后的一个清晨。
幸好不用马上爬起来做试卷。
她松了一口气,坐起身,打开窗帘,关掉了床头的小灯。
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她循声望去,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青年一身水汽,宽肩窄腰,晨光斜斜自他右肩到左胯划了一条明暗分界线,光里垒块分明的腹肌尚挂着晶莹的水珠,其中一颗调皮地沿着人鱼线往浴巾里面滑。
一具完美精致如雕塑般的男人躯体,充满了力量感和性张力。
哥哥居然真的是个男人。
虽然这么说很诡异,但她就是这样想的。
由于没有长辈,特别是女性长辈的教导,虞辛棠至今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养兄的某些行为是越线的。她始终觉得哥哥就是哥哥,曾经怎样,现在也能怎样。他在她眼里似乎是没有性别的。
年长的秦君泽倒是比她先意识到这个问题,试图掰正过她的某些行为,奈何她有皮肤渴望症,从拉手到拥抱,再到得到一声允许就顺理成章往成年养兄身上爬。
一个得寸进尺,一个步步退让。
在糖衣炮弹的轰炸下,底线一降再降,之后成了一个黑黝黝的填不满的无底洞,谁也不知道洞底那只饥饿凶猛的野兽还能被镇压多久。
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旦意识到哥哥是个男人后,虞辛棠受到的超大冲击令她脑袋都是嗡嗡的。
“棠棠?”
秦君泽皱起眉,一步步朝她走来。
往日虞辛棠巴不得他近些,再近些,最后再往他身上挤。
如今竟有种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睫毛抖个不停。在他伸手时,她甚至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
“棠棠,你这是?”
鼻下被碰了下。
“什、什么?”
虞辛棠睁开眼,看到他指尖一抹艳红。
血!
她居然流鼻血了。
“刷刷刷。”
秦君泽一边按低些虞辛棠的脑袋,一边抽出好几张纸,去捂虞辛棠的鼻子。
这是什么情况!
大清早看到哥哥的□□气血翻涌流鼻血!
太丢人了!
虞辛棠快尬死了,她狼狈地抢过纸巾,“没事的哥哥,可能是气候太干燥了!我很快就好,你忙自己的去吧,不用管我!”
秦君泽按在她后颈的手用了点力,似是不满她乱动。
“听话,脑袋再低些。”
凌冽的声音还带着晨起时的沙哑,落在虞辛棠耳朵里居然觉得有些性感。
她有苦难言。
脑袋还要怎么低?都已经低到他小腹处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大的视觉冲击,鼻子更痒了!
烦请哥哥收了这神通吧!
虞辛棠在心里无声哀嚎,深吸一口气,挣脱哥哥的手,屁股蛄蛹了几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真不用管我,你快走吧!”
她提高声音说。视线落在被子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虞辛棠以为他走了,又埋着脑袋蛄蛹着去拿床头的纸巾,动作不雅,姿势豪放,上面领口滑到一侧肩头,下面裙摆皱到腿根。
纤细的手指刚要碰到纸巾盒,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哥哥居然没走!
她登时忘记低头,抬头对上了一双隐隐含着探究的凤目。
虞辛棠的心漏了一拍。
下一瞬,他屈膝半跪到床前,勾下她的脖颈,扔掉她手里的纸团,换上新的。
“气候这么干燥,那我待会儿下去让厨娘给你做点梨汤。你再睡一会儿吧。”
他笑着说完。
又揉了揉她的脑袋,补充道:“等我回来,宝宝。”
宝宝……
她直接变成一只正在沸腾的开水壶,脸又红又烫,两只耳朵一直冒水蒸气。
虞辛棠,你有病吗?哥哥以前又不是没这样叫过你,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她边上似乎蹦跶出一个小人,指着她的鼻子如此骂道。
但不管怎么骂,她就是冷静不下来。
直到某个半裸的人穿戴整齐,眉眼愉悦地离开,她才好了些。
拖鞋都不要了,她赤脚跑回房间,翻出枕头下的手机。
【欢欢,我好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