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原京野回复地很快:“我没印象了 。”
他转过头,从门口到沙发区,又看了看摆在桌面上的食谱。
华原京野有些挑剔道:“这家机场的贵宾室其实不算很好。”
“是吗?”伊达航不置可否。
“因为关西有家机场有汤浴,我赶一天行程后还能去放松放松。这家机场只提供淋浴,不过这家机场贵宾室的隐私性做得很好,我个人比较嫌弃的地方主要在吃食上,不怪小森小姐一定要去外面买东西吃。”
“毕竟森小姐家境优渥啊。”华原京野笑了一下,“我这样半路出家的贵宾室常客都这样挑剔了。”
“所以,我们应该把今早发生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吧。”九谷西太没有理会华原京野。
“嗯,根据各位刚刚谈话的内容,小泉女士和九谷西太的不在场证明是可以相互印证的。”
高木涉看着笔录:“大桥女士,只有您的行踪不甚明确,能请您详细描述一下您离开咖啡店大概在什么时候,又去哪里了吗?”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怀疑到我头上了?”大桥莉奈有些着急了,她拍着桌子,一下子站起身。
“呃,请您冷静,我们只是了解一下。”高木涉连忙道。
九谷西太却在此时一声冷哼:“怀疑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你什么意思?”大桥莉奈瞪着他。
九谷西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骂你的意思,怎么了?我对觊觎我未婚妻的人够宽容了吧?”
“一直在给我甩脸色的人不是你吗?大桥莉奈。”
“你敢把你那些心思广而告之吗?还以为我不知道呢。”见大桥莉奈脸色难看,九谷西太心里畅快多了,“就你这样恶心又变态的家伙,因爱生恨要对森下手也很正常。”
“你胡说。”大桥莉奈脸色发白。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谁不知道你挂后面的玩偶是什么意思。”九谷西太恶狠狠道,“恶心的女人,恶心,恶心。你每天都看我不爽吧?看我揽着你喜欢的女人嫉妒得要疯了吧?也许你就是因为这样才这样对森下手的……”
“九谷先生。”华原京野的声音从后面幽幽飘来。
“我们现在只是初步问询,事情还没有定论,您这样诋毁大桥女士是很失礼的。”
九谷西太啧了一声,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
华原京野将纸巾递给不知不觉中流泪满面的大桥莉奈,转身对着伊达航道:“伊达警官,您与机场的人员沟通过了吗?”
伊达航轻轻颔首。
华原京野拍了拍大桥莉奈的肩膀:“大桥女士,方便再仔细回一下您从咖啡店去了哪里吗?”
“警方可以调取机场的监控,也可以去询问路人,只要有人在那个时候见过你,你的不在场证明就是成立的。”华原京野轻声安抚,大桥莉奈拿纸巾按压着自己的眼角,情绪始终无法平复。
“您先冷静一下。”华原京野见状只能暂时转移目标,“小泉女士,您有更直接的能证明自己从头到尾待在贵宾室没有移动过的证据吗?毕竟从九谷先生的证词中,他因为头痛睡着了,恐怕没有办法证明你一直在贵宾室处理工作。”
小泉悠的解决方式倒是干脆利落,把自己处理的工作表格和邮件记录从手机上调取出来:“我当然有,不够的话,我还有笔记本电脑上的记录呢,我做事都有留好存档,加上此前九谷先生也没有完全熟睡,他一直被头痛折磨,所以我能听见他在小睡区那边细碎的动静,同理,我想他应该也能听见我敲键盘的声音。”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被工作磋磨的成年人。
华原京野摸了摸下巴。
你还别说,小泉女士这生死看淡的心态,浓浓的社畜风味,真是容易让人联想到还在和地方警察局掰扯的某位。
想到这位呢,又会想到弥夏,想到弥夏就越发想早点回家。
华原京野在贵宾室又绕了几圈,最后在伊达航身边站定。
麻烦事,下次出门他一定记得投幸运值,幸运值没过就不离开屋子了。
“怎么,华原先生已经知道凶手就是谁了?”伊达航轻声问。
华原京野干笑几声:“怎么会呢,我只是依稀看见了个影子,又但没有看到脸,没有看到脸的话,仅凭几句空话是无法给人定罪的。”华原京野声音压的很低,“当然我们都知道,能将一个人推下楼的力量很大,因此,三人中唯一的男性是最可疑的。”
“而且当时,受害者森小姐是以那种姿态掉下来的。”
“只是按小泉女士的说法,除非九谷西太先生会穿墙,否则他绝不可能犯案,或者,他们中的谁耍了花招。”
“但是这也看不出来啊。”华原京野摊手,“除非森小姐醒来后自己指认。”
“医院说森小姐情况良好,不代表她很快就能醒来。”伊达航道。
华原京野重重叹气:“所以说。”
“不然我再过个灵感得了……”华原京野郁闷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