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柄竟是双头的设计,两端都可以形成锋利高温的光子!
路奇真的愣住了,他一时不察竟再度被她近距离当胸穿过,止不住的鲜血喷涌,不断向下滴落,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
玛雅趁机要往座位下滚,却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忍住了没松手,她吃惊回望,路奇死死摁住她,嘴角挑起,绽开一个挑衅猩红的笑。
他竖瞳里翻涌的奇异的战栗和郁怒直直冲她刺来,使这短暂的对视都煎熬无比,玛雅最后一个策略成功却又失败了,路奇的手指在她手腕经络上一捏,她就手指一麻,光剑掉到了座位下。
她没有其他办法了,负隅顽抗的伸腿踢他胸口两道仍在不断渗血的伤口,试图和他扭打,可他大腿一伸就压住了她的腿。
她又用上了另一条腿,直接往男人下三路正中央踢去,也被他飞快侧过来的大腿别住卡紧。
“…….”路奇眼神古怪中带着恼怒,“我以为你至少还有点身为女性的自觉?”
“很显然,你以为错了。”玛雅挑衅的冲他龇牙,她看到对方说话时无法收敛的尖锐兽齿,他的确发生了一些明显的兽化。
最后她用上了牙齿,侧头一口咬在他胳膊上不松口,犬齿深深埋进去,她尝到了血腥味,可路奇不为所动,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她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
玛雅眼前一黑,心有不甘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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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卡库从帽檐下微微抬起头望了一眼,正准备说什么却一时间震惊到失语。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闭嘴。”路奇不耐烦的侧过脸擦了一下唇角干涸的血渍,他把肩上晕厥的玛雅放下来,示意卡库,“绑上,今晚带走。”
“我是什么干杂活的钟点工吗?”卡库抱臂,有点不满,但还是从腰间解下绳子,捆绑玛雅的途中还看到了她绽开大朵血渍花的裙摆,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喂!别告诉我是她把你伤成这样的?”
他身后的路奇已经扯掉了满是鲜血脏污的背心,赤着上身给自己上药,他身上除了胸口和腹部两个明显灼伤的血洞,还有一些暴力拉扯树脂泡泡的肌肉拉伤泛起了青紫,右小臂上还单独有一个整齐完整的牙印隐隐泛红。
他死皱着眉拿绷带给自己包扎,看上去心情很不佳,卡库震惊无语了片刻,倒也不打算在这时候触他霉头,本来脾气也没有多好,现在估计正是暴躁无比的时候。
更何况,今晚就是月圆之时。
不过…..他转过头去看毫无意识躺倒在一边的纤细女孩,心中不免惊叹,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战力最多为五的女孩把路奇打成这样?
“你没有事做?”
路奇拿了药粉抬眼,盯着还站在原地的卡库。
“这就去了,别催。”卡库没好气道,心中暗暗叫苦,果然这人一肚子怒火没处发泄,真是谁沾上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