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胡乱发散的想着,玛雅在走廊上遇见了粗喘着跑来正巧撞上她的医疗室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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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玛雅不可置信道,“乌索普不见了?”
“对啊。”医疗室医生擦了擦汗,脸色难看,“他当时应该已经没有意识了才对,我把伤口都重新处理好了。我,我知道你让我看紧他,但我只是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
玛雅咬牙,她猜乌索普十有八九是去找弗兰奇一家算账了。她掏出电话虫来,娜美还没有联系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的钱有没有要回来。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就是真的能把乌索普追回来,他就不跑了?
年轻人最是固执,跟她男朋友一样固执。
不让他们自己撞个头破血流,他们是永不妥协的。
玛雅头疼,不由得想要场外求助,要是手机还能用的话,她可以打语音给香克斯,问问他该怎么办。
也许这就是路飞的因果报应,玛雅望天无语。
告别了医疗室医生,她走出了市政厅的大门,想起来卡库应该知道草帽一伙儿的停泊地点,或许她可以去找卡库,拜托对方跑一趟…..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多管闲事了?
玛雅叹气,本来她也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的,可谁知道这伙人这么倒霉?娜美还拜托了她照顾乌索普,结果她还是让乌索普跑了…..
就冲着这一点,她就很难真的直接脱身而出。
这样想着,她只好迈着沉重的步伐往一号船坞走去,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啊,抱歉…..”她抬起头来,却不由一愣,“你是……”
对方是个高个子的黑头发女人,鼻梁高挺,眼瞳是很特别的浅深蓝交汇色,她脸色冷酷,身着一身黑衣,气质尖锐,实在让玛雅不敢认。
明明上一次对视的时候,她还主动冲她笑了一下呢…..
对方瞟了她一眼,眼神陌生,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似的,径直越过她,往市政厅去了。
“那个,你是不是草帽一伙儿的那位……”玛雅最终还是调头追了上去,可对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在巷子拐角后没有了踪影。
“这个海贼团到底怎么回事?!”玛雅有点受不了了,“怎么每个人都那么喜欢突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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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灯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玛雅到了一号船坞却被告知卡库今晚正好轮休,要找他还是得等到明天一早。
今天一天实在是过于漫长,玛雅头脑昏沉的想,我已经尽力了,反正娜美手上有她的联络方式,真到了需要求助她的时候,她不可能接不到对方的电话。
这样想着,她疲惫的回到了宾馆,倒在床上几乎一秒入睡,人事不知。
然而第二天一早,玛雅就被宾馆走廊里的一阵骚动吵醒,几番尝试重新入睡无果。
投诉!她要投诉!
玛雅暴躁不已的从床上爬起来,刷的一下打开门伸头一望,却看见了众多面熟的船工堵在她的门口。
“你们这是……?”她揉揉眼睛,搞不清状况。
众多船工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都带着些尴尬的强硬,“玛雅小姐,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玛雅裹紧了睡袍,不明所以。
“…..昨天晚上,冰山先生遭遇了枪击暗杀,目前仍未醒来。”其中一名船工解释道,“据卡莉法小姐所说,昨天冰山先生最后约见的人就是您,所以……”
“所以?”玛雅一下子清醒了,她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们,叫道,“你们怀疑我是杀人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