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南莛聿捂着胸膛抽抽着差点瘫坐在地,不得了不得了,他竟然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半文盲!
小琢惊吓之余就要上前去扶,被祈冕贞锤般的胳膊肘劝退。
大管家黑魔经验丰富,下意识就半抱半搂着小琢离开此地,苏柏昕觉着有点暧昧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家人跟前其乐融融。
蔫啦吧唧的南莛聿任由小豹子舒心暖心的给他拍胸疏气儿,祈冕贞以为他好面子和人打赌输了生闷气呢,嘴里磨来磨去为他撑腰出气般的安慰,“不气不气,不就是一个字嘛没什么了不起的,别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崽崽也会心疼他的爹爹。”
耿耿于怀的孕夫心里过不了这关,并非字不字的问题,而是他和小豹子第二次来祭缘祠收集新线索查找突破点也没发觉这一顺眼事实啊?
天呐,近了要抬头远了要平视的祭缘祠,他到现在才晓得是念祭缘祠,近视度数难道又趁热加深了?
那祭缘寺又是谁喊出来的?
第一个喊祭缘寺的人又是谁?
别是那位请他吃“冰肌雪肠”的大叔吧?
焱逐巫:瞎说,自己不认识字就不认识字,还把发音责任推卸到我身上。
自从祭缘祠的道场形象/深/入/人心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祭缘寺这个习以为常的庙名和佛教元素相关的体面事物。
星月迢迢,夜色悠溶。
里外折腾的镇民拜天跪地睡得很香。
祭缘祠的前庭没有几个人,零零散散的,还以为大家都会幕天席地抵足而眠,障眼法的假把戏是一个比一个登峰造极。紫竹林安然客寝的双儿树郎占了栖美镇人口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是懒得动的那波人。
恪尽职守于紫竹林的花冠白鹤透过障眼法俯视满满当当熟睡的人类,整只鹤呆若木鸡的,头脑风暴了半天连个嘣都发不出。
不是说人类会造房子造小船吗?
不是说人类有智慧勤劳是美德?
那它两只丹眸看到的又是什么?
还有还有,务必强烈谴责睡在左上角的那一对,这么晚了还在/交/配!它的眼睛火辣辣的估计是被自己的爪子戳瞎了。
雄性花冠白鹤看着旁边昏昏欲睡的雌鹤,没有羡慕没有嫉妒只有铁石心肠的“今夜成仙”。
有人直接以地为枕睡眠环境被收拾的一干二净,有人直接仰卧大床明月清风拂过十指相扣的手。苍戊正是“野外生存家”群体的一员,嗅着体香勾棠棠摸着肚子圆滚滚的夫郎,专往/敏/感/地带而去的手让袁菽简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
火星子飞溅似的痛感一拥而上,苍戊委屈巴巴地捧着自己“越雷池半步”的爪子,嚎呼嚎呼地吹着当替罪羊使唤的/部/位。
狼崽子人面兽心就算了自己可不能和他一样学坏不学好,还要伸爪子过来到处乱摸,他不介意再赏两倍悦耳动听的巴掌。
世世代代潜移默化的作息时间对于栖美镇的人来说一如既往的规律,连带着某些昼伏夜出的树郎都有了无尽磕困的睡意。
祈冕贞和南莛聿后背环抱式地坐着,坐在祭缘祠的屋脊。
腰肢交握的两只手时而对肚皮用指腹玩起游戏,时而对头发用手指“绕梁”绞弄,两只手同宗同源总是很忙。
南莛聿把小豹子当成了沙发靠枕,仰头欣赏朗朗落的瑰丽星河。
他们互相/呢/喃/着离别之言,祈冕贞很想很想告诉南美人他的真实身份是月沉魔域的权重搏仙,和他们群居小神界的人族修士不一样。
叔父跟他讲过一件迄今为止仍然有戏的事,说如今的小神界广泛以传道授业为主的宗派仙尊私下里都喜欢搞“师/徒/恋”。
就是那种年下徒弟/欺/师/犯/上/的/禁/忌/之恋。
不论男女。
各宗门师尊: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市井坊间不知油盐翻炒过多少对师徒相爱相杀的同类型/艳/情/话本,他自己都收藏了好几本在“铭记”空间,或是夸大或是杜撰。
于外人而言都是上不得台面,乱七八糟的/色/诱/禁书,可是那里面能学到的东西套在心悦之人身上却是弹弓打鸟一打一个准。
南美人这胎该何去何从,是真怀就无需画蛇添足捏造师徒关系,水到渠成直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回月沉魔域。
是假妊那就另想良策另当别论,若是当面翻脸无情,那他闯练结束后就拟用一个“脱胎换骨”的徒弟身份。
南美人,南莛聿。不仅能和南美人做一对相亲相爱蜜里调油的师徒,还能向叔父的“蝉蜕心魔”之体取经论道,取长补短。
少年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编织爱河/沉/沦/的倾世婚典。
宽限放行就要分道扬镳的南莛聿不懂小豹子死心塌地的花花肠子,肚里的孩子不足分娩之日,出了劫栓世界这孩子是留是去也让他抉择三思。
争渡两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他可不敢/舔/着一张老脸把争渡成功挂在嘴边。
如若真的能拖回去生,解澹烟会原地活埋他,活埋之前可能疼得直接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