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江见星在意的就只有盛聆祤,要她开心,要她快乐,要她幸福的过完这一生,和他一起,或者是和别人一起,都没有关系。
纪禹忱现在是真的怀疑江见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他真有那么伟大,伟大到可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纪禹忱宁愿相信江见星脑子有问题。
甚至开始怀疑盛聆祤的眼光,看上谁不好,看上这么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神经病。
纪禹忱松开江见星,转身离开地下室,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神经病讲道理,他才是那个脑子有病的。
离开诊所的纪禹忱并未去公司,反而回了一趟纪家,他好几个月没回来,纪母担心的不得了,一见到他就止不住的说他黑了,瘦了,在外面是不是累坏了。
纪禹忱随口安抚了纪母几句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黎语也很久没有见到纪禹忱了,乍一见到他只觉得又惊又喜,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好,“禹忱,你,你出差回来了?”
“嗯。”纪禹忱态度冷淡的应了一声,在卧室找到保险柜之后吩咐张秘书把保险柜搬到车上。
眼看他拿完东西就要走,黎语连忙拦住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禹忱,你,你这就要走了吗?”
“嗯,我会搬出去住,”想了想,纪禹忱又补充了一句:“关于离婚的事情,后续律师会跟你沟通。”
“离婚?”黎语惊讶的声音都控制不住的拔高几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后又放缓语气不甘的追问:“为什么?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是我想要结束这段婚姻了。”
纪禹忱语气平淡,离婚这件事并不是他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盛聆祤不想做盛家的摇钱树,她想摆脱盛家,而黎语想要盛聆祤的脸,既然如何,何不让两人就这样将错就错下去。
黎语能得到她想要的,盛聆祤也能彻底摆脱盛家。
既然盛聆祤不喜欢盛家,那之后纪氏和盛家的所有合作,都可以全部终止。
黎语泪眼盈盈的看着纪禹忱,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出差一趟回来就要跟她提离婚,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不是吗?明明之前已经打消这个念头了不是吗?
纪禹忱像是路过顺便回来拿个东西一样,拿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纪母刚吩咐完厨房的佣人晚上加菜,一出来人就没影了,只有满脸泪水的黎语默默站在楼梯拐角处不停落泪。
“这,这是怎么回事?跟小忱吵架了?”纪母连忙上前轻轻拍着黎语的背,语气温柔的安抚她,“这小忱也真是的,这么久不回来,怎么刚回来就把你惹哭了。”
“别哭别哭,回头妈妈替你说他。”
“妈妈,”黎语无助的抓紧了纪母的手,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禹忱,禹忱他要和我离婚……”
哄着黎语回房间休息之后,纪母越想越想不通,他这儿子怎么回事,三天两头替离婚,真把离婚当儿戏了不成,以前行事分明没这么荒唐,难不成是迟来的叛逆期?
不行,得去找纪禹忱好好谈谈才行。
实在想不通的纪母拿起自己的小手包,吩咐厨房晚上不用做她的饭,让司机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谁知到了公司楼下却得知纪禹忱今天提起早退,已经下班了,纪母看了一眼时间,才三点半,他下的哪门子班,不会是故意躲着她吧?
“查查禹忱现在人在哪里,带我过去。”纪母吩咐司机。
“夫人,这……”司机明显有些为难,“纪总说过,不能随便透露他的行程。”
“怎么?”纪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厉声质问道:“我想知道自己儿子的去处,还得先请示他不成,你只管带我去,有什么问题我负责。”
司机无奈,只好一脚油门把人送到目的地。
纪母站在楼下,纪禹忱什么时候在这里买了套房子,也没跟她说一声,有家不住偏偏要住到外面。
“夫人,我送您上去吧。”
“不用,你在楼下等我就行,我自己上去。”
纪母拿起自己的小包,踩着羊皮靴,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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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纪禹忱拿到保险柜就跑步机的去找盛聆祤邀功,速度这么快,倒是让盛聆祤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