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皇子买骡子,北齐公主骑骡子。郭嘉说真是一段佳话:“要是你二哥和叶家小姐真能成,你爹改行做红娘去吧。”郭嘉吐槽着一边把烤好的鱼递给李承乾。
胃是情绪器官,孩子吃饭不香十有八九是零嘴吃多了,剩下一二分是心情不好,而太子殿下心情有问题是常态。
郭嘉拍拍李承乾的肩膀:“不在京城吃饭还端着啊?”她看着一板一眼的太子殿下说,“吃猫食呢?”故意抢走他手里的食物气他。
李承乾白她一眼,有几分少年叛逆没收住的外露,当然,他是假装的,知道郭嘉想见个看起来正常点的人的样子。某种意义上这是个好期望,他太会满足别人期望,一个太子储君,一个可当大任,一个心狠无情,在这个皇帝皇后期望的样子之外再偶尔演一个新角色,十几岁的看起来正常的人。
李承乾觉得郭嘉这人有意思,最初期望他学有所成,期望他能遵从她说的做什么改革什么人人平等,还有发展什么生产,他算是被迫与她合作些大逆不道的愿景。之后郭嘉居然搞一些莫名其妙的关心,从她开始教学开始,混合着关心与教导,时常说着什么心理健康之类莫名其妙的话,有些好笑也不合时宜……如果她早些年出现就好了,李承乾抢回烤鱼看郭嘉傻笑的样子,冒出一点点柔软的想法,可惜他没有回头路,也不存在踏入好人行列的,这种属于孩提时代才会有的柔软早早湮灭在成长里,这种不求回报或者没有价值的关怀真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一段日子相处李承乾很清楚郭嘉这人没脑子,良善有余心狠不足,有点责任心一身武艺有能力又不够聪明还没有手段。
李承乾说:“范闲犯事了。”
“唔?”郭嘉胡乱擦嘴变戏法一样掏出个点心,她最近备课讲课关心青少年心理健康没时间管别的,也不知道朝堂的风起云涌,“什么事啊?”
“受贿,被御史台参了。”
“什么东西?!”
谁?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