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仓小姐,您是在说笑吧?那傲慢无礼的家伙有什么值得我付出精力去挖掘跟进的?”荒船阿武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笑容。
“请问你和佐久早先生很熟吗?”寻问道。
“不,我怎么可能和那种家伙关系好。”荒船阿武的眼中一闪而过鄙夷。
“那荒船先生又怎么能够断定佐久早先生是傲慢无礼的人呢?”寻歪了歪头。
“我有一篇报道......你入行晚大概没机会看到,这么说吧,我面对面采访过佐久早圣臣。”荒船阿武仰躺在咖啡厅的沙发上,圆框眼镜后的小眼睛微眯着,显得多了几分从容。
“请问对于荒船先生来说,‘记者’是什么样的一份职业呢?”寻问道。
“记者是一份神圣的职业,它能够向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一般民众揭露他们心中崇拜无比的名人的真实嘴脸。”荒船阿武的眼中一闪而过晦暗的神色。
“那么,‘记者’这份职业曾带给你痛苦吗?”寻问道。
“痛苦?你听过穷人没钱的时候说自己很幸福吗?我费尽心思采访后撰写的报道没给我迎来任何收益,反而惹来一身的官司。”
“你问我做记者痛苦吗?当然不。我很享受做记者的时候。但我不喜欢,不,我不能接受我辛辛苦苦采访后撰写的报道没能获取相应的报酬。这让我受到耻笑,不,我不能接受!”荒船阿武喝了口咖啡说道。
“请问荒船先生你以前的梦想是做记者吗?”寻问道。
“当然。”荒船阿武回答道。
“有人说过,当梦想与金钱挂钩就会变得庸俗。”寻说道。
“巧了,我师傅也曾经这样跟我说过,后来他转行开出租车去了,因为他写的报道实在太无聊了,每天不是报些邻里互助的消息就是哪儿哪儿需要政.府出手救助,现在这世道谁关心这个啊?”荒船阿武嗤笑道。
“那么,现在的世道大家都关心什么呢?”寻问道。
“羽仓小姐,你知道为什么这个社会需要‘名人’存在吗?”荒船阿武问道。
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