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篇关于佐久早圣臣的采访,但说是采访,不如说是一篇痛批文。
报道前半篇用一大段文字描述了佐久早圣臣自带水瓶,记者点的咖啡一口没喝,肯定是看不起记者。
记者还详细描述了佐久早圣臣接受采访时的神态动作,痛批其自视清高、作为排球明星瞧不起普通的记者,每次回答都很简短。
真正引起争议的是后半段,记者开始详细分析佐久早圣臣这一古怪行为的原因,并写道“归根究底就是原生家庭不好的原因”。
记者自作主张将佐久早圣臣写成了童年时期缺少父母关爱的儿童,父母鲜少的陪伴孤独的佐久早圣臣只能与排球为伴。
最后记者写道——佐久早圣臣能有今日的成就,归根结底都是靠运气,他是个靠排球纾解寂寞而幸运地有所成就的普通人!
“简直是一派胡言!我还记得那个记者写出来后网上都吵翻天了,那记者被报社辞退,还背了一身官司。没想到现在网上还有没删干净的这篇报道。”古森元也看完,倒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佐久早君是担心这次如果接受我的专访,身边重要的人可能也会遭到这样的伤害吗?”寻问道。
这是她有时候会忽略的问题。
正如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她无法左右旁人看完她写的文章后的想法和行为。
“那家伙真是的,他比我还早认识你,应该信任你不是那种会乱写文章的人才是。”古森元也挠了挠头。
“我相信羽仓。”寻的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刚才我接到公司的电话,有个记者把我告了,说是我侵犯了他的名誉权,让他从上次被报社裁员后找不到工作。”佐久早圣臣说道。
“官司事小。我现在可能还得考虑接受了羽仓的专访,是否会让羽仓成为那个前记者先生的敌人。”佐久早圣臣说道。
“等等,你这意思,不会羽仓小姐刚才说的,有感兴趣的专访人物就是你吧?”古森元也这才反应过来。
“你还真是空长个子了。”佐久早圣臣瞥了古森元也一眼说道。